• 2010-02-11

    小小。 - [ 一言半语。]

    我的生活 已尽为疲乏 。

    似乎在某个未知时刻 所有的激情 狂妄都瞬间枯竭。

     

    恍惚中想起很久以前睡梦中混沌虚幻的镜像。

    嘈杂的画面中 漂浮着昏黄的灯火。

    油墨印刷的倒装句 意向不明地 附着在纸上 带来缓慢而有力的冲击。

    看见的 对不起 我不知道

    惊醒 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在无边的 黑夜中 细微的啜泣 感受到的 心脏空旷的回声。

    对不起 我不知道。

    这样的 让我记忆犹新的梦境。

    这样的 让我难以抹灭的话语。 

     

    就这样 想起 Vermouth 说的那句话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Angle Angle Angle。最讨厌的 一直 都是天使。

    即使如此 对于恶魔 亦是有着不可替代的恐惧。

     

    每个人的心里 应该都有一个 Vermouth 。

  • 唐会昌四年的鄠杜 孕育出了一位名叫鱼幼薇 字惠兰的女子。

    五岁颂诗百篇 七岁出口成章 十一岁诗名盛播长安的慧兰 她多舛的一生便在此拉开了序幕。

    唐宣宗大中八年 惠兰遇到一个 改写他生命的男子 那被她唤作恩师的 著名才子温庭筠。

    那该是一温和的春日 面对慕名而来的温庭筠 慧兰提笔写下了一首《江边柳》。

    翠色连荒岸 烟姿入远楼。影铺秋水面 花落钓人头。

    根老藏鱼窟 枝低系客舟。萧萧风雨夜 惊梦复添愁。

    便是这一日 温庭筠为这女童的才华所折服 收作弟子 。

    又是一个春天。

    在温庭筠的引荐下 曾感叹 自恨罗衣掩诗句 举头空羡榜中名的惠兰 成为状元及第的李亿的一名妾侍。

    李亿 字子安。

    不至百天的缠绵情深 在原配裴氏的紧逼下 子安一纸休书将惠兰送至咸宜道观 。

    那一年 惠兰十七岁 观中的师太为她更名作 玄机。

    她用了三年的时间 来等待她的子安的回首 却只等到他人嘲讽 那李子安早已携娇妻离开长安 前往扬州任官了。

    那一日 她写下蕙质兰心的鱼惠兰一生中最后一首诗。

    那一日 她写下命有玄机的鱼玄机一生中的第一首诗 《赠邻女》。

    羞日遮罗袖 愁春懒起妆。易求无价宝 难得有情郎。

    枕上潜垂泪 花间暗断肠。自能窥宋玉 何必恨王昌。

    自此 长安城的百姓都知道 那山上的咸宜观中 有一位大张艳帜鱼玄机。

    那曾是与温庭筠亦师亦友的大才女。

    咸宜观的门前挂着一个牌子 上书 鱼玄机诗文候教 谁都知道 这后面的道观中定是春色无边。

    闲散身无事 风光且乐游。断云江上月 解缆海中舟。

    琴弄萧梁专 诗吟庚亮楼。丛篁堪作伴 片石好为筹。

    燕雀徒为贵 金银志不求。满怀春绿酒 对月夜琴幽。

    绕砌皆清趣 抽簪映细流。卧床书删遍 半醉起梳头。

    这首《道怀诗》 就是鱼玄机放纵生活的写照。

    飞卿不在 子安不再。

    此时鱼玄机对一位名叫左名扬的落第士子青睐有佳 他 是像极了李子安的。

    那些日子 左名扬时常留宿于鱼玄机的房中。

    恨寄朱弦上 含情意不任。早知云雨会 未起蕙兰心。

    灼灼桃兼李 无妨国士寻。苍苍松与桂 仍羡士人钦。

    月色庭阶净 歌声竹院深。门前红叶地 不扫待知音。

    这是鱼玄机与年轻乐师陈韪的一段不同寻常的往来的写照。

    然而 来来往往的 皆是匆匆过客。

    也许二十几岁正该是一个女子活的最为精彩的年华 然 对于唐咸通十二年的人们来说 这该是花枯的时节了。

    娉娉袅袅十三馀 豆蔻梢头二月初。

    年纪轻轻的陈韪自是更加倾心于鱼玄机身边那十三岁的侍女 绿翘。

    然而陈韪的吃穿用度皆受艳名远播的鱼玄机的照拂 自是不愿离去。

    纸 终究是保不住火的。

    或是愤恨 或是嫉妒 鱼玄机终于失手打死了绿翘。

    二十六岁的鱼玄机 走上了断头台。

    从才女 到弃妇 至道姑 再沦为荡妇。不怨她 也不怨别人。

    终究 她还是那才华横溢的鱼幼薇 还是那痴情动人的鱼惠兰。

    可到底 她还是那 放荡冶艳的鱼玄机。

    一代才女 用自己多舛的一生 为后世女子书下一箴言 。

    情殇死结 是悲剧的源头 放下才是解脱。

    我始终在想 如若那与之在暮春午后相知的温庭筠 放得下世俗偏见 愿以钟馗之貌接纳这对他芳心暗许的才女。

    那么 结局会不会好一点。

    然而 这世上 终究是没有如果的。

    我走了许多女人不敢走的路 走累了 不想再走。

    这是一部电影中鱼玄机死前说的话 我愿相信 置身断头台之时 她该的确是此番感想。

    我更愿相信 在人头落地的前一刻 她定会想起 十几年前那个春日 她对着一代才子笑魇如花 。

    那是 第一个走近她心中的人。

     

  •  

    还有两天 就是决定分科分班的考试了。

     

    选科的时候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文科 如此的理所当然。

    至于原因 就是理科的一塌糊涂 。

     

    文科 就是 语文 英语 数学 政治 历史 地理。

    除去语文英语 我无所依傍。

    只余下两天 想到那崭新的数学书 保持空白状态的一摞摞历史资料 地理资料 。

    还有 那本被我用来当枕头的政治课本 我终于感到时间的紧迫。

    于是 我淡然地坐在这里开始打字。

     

    我在思考 我该怎样分配我接下来的时间 我得把大部分留给自己休息。

    我必须对自己好一点 。

     

    我还从来没背过考前提纲 于此我没有任何的经验可言。

    这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因为这样 我已经开始追回我流失的年华。这不该发生在现在 。

    现在的我 应该成为非主流的一员 浓妆艳抹的等待鄙视的目光 。

    然而就在此刻 我决定不背历史 不背政治 不背地理了。

    最重要的是 我必须要数学及格。

     

    记得 临近初三毕业的那段日子 我也曾有过如此紧迫的淡然 。

    忽然想起《约伯记》中的一句话 。

    我的日子比梭更快 都消耗在无指望之中。

     

    老师询问各自的梦想 认为这与选科息息相关 这是一个令我无比困惑的想法。

    我一直是想选文科的 待到大学时读新闻系或者文学系 。

    之后 自己开一个花店 只出售菊花的花店 或者也可以有玫瑰 但不会有其他的花。

    不过 我想我会辜负自己的苦心。

     

    记得《约伯记》中还有一句是 我的日子已经过了 我的谋算 我心所想望的已经断绝。

  • 2010-01-15

    莲事。 - [ 一言半语。]

    《百缘经》中有为救百姓投河化作赤鱼的莲花王子 。

    《乐宝藏经》中则有列量世之时步步莲花的莲花夫人。

    那是他们如莲般的清雅面容。

    于是 我是不忍划破这般静谧了 想必 莲 该是喜静的。

    《华严经》中有段描述四义的句子。

    一如莲华 在泥不染 比法界真如 在世不为世污。

    二如莲华 自性开发 比真如自性开悟 众生诺证 则自性开发。

    三如莲华 为群峰所采 比真如为众圣所用。

    四如莲华 有四德 一香 二净 三柔软 四可爱 比如四德 谓 常 乐 我 净。

    佛家如此爱莲 传说释迦佛祖修道成佛后向信徒讲经总是结跏跌坐于莲花台。

    曾到过的一座寺庙中 的确是如此仪态。

    如此说来 让人不由想到莲的另一花语 信仰。

  • 我说 VIVI 你说要与我一起听跨年的钟声 。

    事实上是 我坐在街边的梯子上 和一个半熟的校友。

    你就挽着你的那所谓的朋友 离开 在人潮中 等待新年的到来。

    那么 我该做何感想。

     

    钟声响起的前一刻 我正昏昏欲睡 然后 我被冗长的钟声和人潮的欢呼惊醒。

    然后我笑了。

    二零零九年的最后一刻 那庞杂的悲凉与虚弱将我无情的吞噬。

    所有的一切幻化成刺耳的闹钟 把我从臆想的世界中惊醒。

    活在臆幻世界中的人 终将被遗弃。

    然而从生命的伊始 我便未找到过人和被我所用有得东西 在这一刻 我的绝望 如此的天经地义。

     

    凌晨的时候 我躺在床上 开始怀疑我先前自以为知道的那个本身 到底拥有百分之急的准确度 多么无奈。

    想起他一视同仁般直接而冷淡的温和 我倍感耻辱。

    我所付出的感情与尊严遭遇到最无情的漠视 于是这一刻 爱变得愈加鲜明浓烈 怨恨也油然而生。

    多么傻。

    心绪不宁是如此的痛苦 面对他的冷漠 我终究是学不会泰然 这样的一场宿醉 身心俱疲。

    我生命中唯一可依傍的幻象 骤然破碎。

    我想生活就是 谁都不要相信 你不该对任何事物抱有任何期待。

    跨年的闹钟告诉我 我该清醒了。

  • 又是一年了 那本以为幻灭的记忆 如潮汐般涌来 将我一点一点的溺死。

    人啊 终归是难得糊涂 何以事事皆明 不过是徒留感伤罢了。我早该顿悟的。

    一年 一年 又一年 这样那样的日期 原来我所经历的一切 都是有规律可循的 只是未被发现罢了。

    多傻。

     

    那冬季 身穿薄衫仍是温暖的 那么一场以爱为名的戏。

    明知是虚构的感情 你我却都乐在其中 。

    该是因着彼此都是孤寂难耐的戏子吧 有道是 戏子无情。

     

    我愿痴痴地相信这世上是有长存的东西的。

    无关爱情 无关亲情 我把这唯一的眷顾 寄托于友情 我如此沉痛地去相信着。

    VIVI的圣诞愿望是 永远和我在一起 于是 我为自己的沉痛而羞愧 亦为着自己的相信而倍感庆幸。

    欲将心事付瑶筝 知音少 弦断有谁听。

    我不通乐理 希望也永远不要有这等 旷世寂寞。VIVI 我是多么感谢你 。

    明年的此刻 我的生活又将是何等模样呢 除了等待 我已无计可施 别再有此般轮回 如斯纠结。

     

     

     

  •  

    我想 如果我一如既往的最爱自己 那么我会不会成为一个悲剧。

    但是其实我还是在乎很多东西的。

    比如 别人的看法 比如 那不可预测的未来。

     

    我在想不知不觉中我还是有追求的。

    否则我的体重不会一路飙升 我坚信有理想有追求的人是易胖的,

    只是至今我还不是很明确 但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或许在它成真的那一刻我才能彻底了解。

     

    于是我又不想要理想那种东西了 它依附在我的身上 它那么重。

    是它让我的体重增加的。

    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我想是的。

    但是我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出口了 也许明年我会减肥 恩。

     

    这个冬天挺冷的 总是手脚冰冷 但是我还是在流汗。

    然后我又想起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冬天 很温暖 。我想我真的是为他付出过 因而那么恨他,

    他差一点毁了我 也差一点毁了Vivi 可我至今想不出他有哪里好。

    我开始庆幸我那么的爱自己。

    于是我可以说 其实冬天还是会流汗。

     

    其实最终我还是最爱自己 。 

    不然 我还能爱谁呢。

     

  •  

    那么些的人 总是逃不了尘世的牵牵绊绊,

    至死 或是至死不休。

    这样那样的精心布局 暗自揣测 究竟 是为了什么。

     

  •  

     

    我开始喜欢猫咪 相信它们懂得人类的语言。因为 鲁斯特。

    全身雪白 头顶厄运。多么可疑的慵懒。

    宾妮所想象的 成为过去式的遗失 迷人的发音。

     

    因死亡而问的为什么 最后的嘶哑。

  •  

    自 经济观察报 所得消息。

    今年夏季达沃斯将于9月10日在大连召开。

    世界经济论坛北京代表处的首席代表 韦瑞龙 把达沃斯称为 触摸世界经济脉搏的地方 。

    而今年夏季达沃斯进入中国就是因为国际关系的重心正向东移。

     

  •  

    因为 一无所有 存在的可能 夏日也需要棉被。

     

    那天夜里挽着你的手前行 在你肩头睡去 彼此自然沉着 那一定是我们最相爱的时候。

    而此时 我喜欢你 至爱 应该不是一瞬间。

     

    VIVI说 很难得有人和你胃口 喜欢你的人你都不喜欢 。

    她错了 。

    我是没有被选择过的 那些人 所谓的喜欢 只不过是感兴趣罢了。

    抑或是空虚。

    即使他们对我再好 他们依然不是真的喜欢我。

    所以 不是不懂珍惜 而是必须自制 。那种喜欢 是转瞬即逝的。

    所以 从始至终 我都是一无所有的。

    人 往往是沉溺于无法体会的言辞之中 乐此不疲 这是很久以前我写的话。

    关于那些 说着爱我的人 说着被我伤害的人 说着你这样的女人我看不透的人。

    我也曾经感动过 但抵不过厌恶 因为知道过不了多久 一切 都将不复存在。

    这种夏日棉被式的悲哀 必须习惯。

     

    对于你的喜欢 我知道会消失 但此刻 我喜欢你。

    我愿意加入爱情的追逐游戏 即使是很幼稚 即使不会有结果 总想试一试。

    不知道可以坚持多久 但是 就是想坚持 至少 感谢你让我会有这种冲动。

    我不怕结果 我厌倦夏日棉被式的悲哀 但我已然习惯。

    我不会和你抵死缠绵 一旦你厌倦 我就走 这将是一场真正的告别 不会再见。

    这就是 我的生活。

     

  • 那一年之前 我还从来没有穿过热裤。

    对于初中 充满幻想 那时 我还露着光亮的额头 斗志昂扬。

    当时 他对我的形容是 温柔。

    那是最平常的一年 生活没有一丝波澜 索然无味。

    却是我后来的向往。

     

    第二年 我的名字几乎成为了一个四分音符 。

    上上下下的 骄傲。

    我学会了用低俗的语言骂人 我有了刘海 烫了头发 也终于露出了白皙的腿。

    而与此同时 却成为了学生会的一员 多么可疑的风光。

    也是这样的一年 我爱上了爱情 并全力适应。

    最终 狼狈出逃。

     

    第三年 我剪了短发。

    我的名字终于是凝结在空气中 知道的 从不忘却 不知道的 也只是听说。

    多多少少的颠簸。

    离开之际 也只是没有符干的四分音符 这样。